“都带走!”公家的人上前拿出手铐将唐家父子铐上带走了。
周巧云拦住公家的人,大喊道:“是宋二壮先动手的,我男人和儿子才还手的。”
公家的人没有理会周巧云,将唐家父子抓走了。
看热闹的人群里,韩志远一手抱着小女儿一手拉着挂盐水瓶的架子看到病房里的宋秋雪。
他记得上辈子宋秋雪就跟她大伯一家还有唐家人关系好,就连结婚都是她大伯两口子上台发言,把自己亲妈晾在下面。
那还是在她爹被她大伯一家气的上吊死了之后。
当时他就觉得这个宋秋雪去省城念了几年书,就忘本了,嫌弃娘家穷,让气死亲爹的人以她爹妈的身份上台。
李文秀挺着大肚子去一楼的时候,韩志远追了上去。
宋银花跟大夫那边商量好了,卫生院开转院证明,并让卫生院的救护车先将伤者运送到县城医院做检查。
去省城的话,路途遥远。
父亲又昏迷,实在不方便,只能先在县城的医院保守治疗。
卫生院医疗条件太差,不确定父亲情况是否严重。
如果严重,只能去省城大医院动手术,如果没有那么严重,可以在县城医院用药物保守治疗。
李文秀进了病房,说了唐家父子被抓的事。
“大姐,宝根还在派出所,他会不会有事?”李文秀担心的问,“当时那个算命的师傅已经跟公家的人说是自己摔的了,宝根还要报警说算命的是骗子,搞封建迷信,现在把他自己也牵扯了进去。”
“下午我去派出所看看,卫生院这边已经开始走转院流程报备……”
宋银花话说一半,周巧云突然冲了进来。
“宋银花,我家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害我男人和儿子?”
“巧云婶子,你男人和儿子为啥被抓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宋银花指着病床,“我爸就在这躺着,是你儿子拿椅子砸成这样的,大夫说我爸要去省城大医院做脑部手术。一旦手术,那就是生死难料。”
周巧云看向病床上昏迷的宋二壮,不敢相信昨晚还吵架一胳膊能把人呼八米远的大活人现在变成这样了。
头上手术,想想都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