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长长吐出一口气。
娄半城停下脚步,难以置信:“真的……回落了?”
“恐慌情绪太深了。”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感到一阵疲惫,“一点点的利好,就像往大火里泼一杯水,瞬间就蒸发了。”
电话响了,郑家明传来简报:
“汇率收于8.40,较昨日微跌0.01。午后反弹最高至8.35,现已回落。总浮盈回升至六十八万。另监测到永胜国际账户在8.35-8.36区间减仓约五十万,疑似止损。”
冯永胜减仓了。
何雨柱看着这条信息,嘴角微微上扬。
冯永胜果然没有定力——看到反弹就慌,急忙减仓止损。
这说明他要么仓位太重承受不住波动,要么对市场判断没有信心。
无论是哪种,都是好消息。
“雨柱,我们……”娄半城欲言又止。
“我们按兵不动。”
何雨柱站起身,“冯永胜减仓,我们就更安全。明天如果汇率继续下探,我们可以考虑再加一点仓。”
“还要加?”
“在恐慌中贪婪,在贪婪中恐惧。”
何雨柱说,“现在市场还在恐慌,我们就应该贪婪一点。当然,要控制仓位。”
窗外,夜幕再次降临。
何雨柱走到窗前,看着这座不夜城渐渐亮起的灯火。
今天这一关算是过了,但明天呢?后天呢?
还有六天。
这六天里,汇率会继续下跌,市场会继续恐慌,冯永胜会继续施压。
而他,必须在这所有的压力中,保持清醒,保持定力,等待那个关键的时刻。
电话又响了,这次是苏青禾。
“柱子,唐老秘书回话了。他说会关注药厂的事,让我们别担心。”
“好。”
“还有……何晓决定了,她想去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