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能将江月凝彻底踩进泥里,永世不得翻身;又能让您在侯爷面前立功,名正言顺地插手府中采买大权。”
“至于这第三……”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致命的诱惑。
“那些换出来的粮食和货物,不就都成了咱们的了吗?”
裴泽的声音都在发颤,一半是兴奋,一半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这……这可是掉脑袋的罪!伪造账目,栽赃命妇……万一,万一被砚声查出来……”
“查?”云子衿笑了,她站起身,走到裴泽身后,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三爷,您怎么不想想,如今谁会去查?侯爷日理万机,哪里有空去看那些陈年烂账?”
她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再说了,江月凝如今是个什么身份?一个马上就要被休离的弃妇,一个名声在京城里已经烂大街的女人。您说,侯爷是信她,还是信您这个为了家族产业呕心沥血的亲三叔?”
裴泽喉结滚动了一下,被她说得有些心动,但依旧迟疑:“可……可那些换出来的东西,量太大了,藏不住的。”
“谁说要藏了?”云子衿娇笑一声,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那可是咱们的本钱,是三爷您东山再起的资本啊,有了那些,您还用得着回侯府看人脸色?咱们自己买个大宅子,您做您的富家翁,我伺候您,不好吗?”
“我……”
裴泽的呼吸粗重起来,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那样的画面,再也不用对赵氏低声下气,再也不用看裴砚声那张冰块脸。
“三爷,您想,这十年来,江月凝掌家,您从她手里占到过半分便宜吗?”云子衿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精准地找到了他心里最怨毒的地方,“她看不起您,整个侯府的人都看不起您!如今,不过是拿回一点属于咱们自己的东西,怎么就成了罪过了?”
“对!”裴泽猛地一拍大腿,眼中最后的恐惧被贪婪和怨恨彻底吞噬,“你说得对!我就是太老实了!凭什么他们一个个锦衣玉食,我就得在外头奔波还被人瞧不起!”
他一把抓住云子衿的手,眼神发狠:“就按你说的办!她江月凝不是清高吗?不是公允严明吗?我倒要看看,她背上一个监守自盗、中饱私囊的罪名,还怎么清高得起来!”
“这才是我认识的三爷。”
云子衿满意地笑了,她依偎进他怀里,开始细细地商量接下来的每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