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七岁,第一组。”
会议室静得可怕。
第一个红丝带终于有了名字。
秦晚。
江屹立刻让技术员扫描照片,做纸张、笔迹、背景和人物比对。
苏晚盯着秦晚的脸,忽然觉得一阵奇异的熟悉。
不是她认识秦晚。
而是秦晚的眉眼,和秦姝有一点像。
陆沉渊也注意到了:“她和秦姝是什么关系?”
季星然摇头:“我不知道。但相册里有一页被撕掉了,残留的纸角上写着‘姐妹’。”
秦姝的姐妹?
公开资料里,秦姝是独女。
秦曼宁只有一个女儿。
江屹立刻让人查秦家户籍和医院出生记录。结果显示,秦曼宁名下确实只有秦姝一个女儿,但十二年前清河福利院捐赠档案里,有一份匿名资助儿童记录,资助对象姓名被涂黑,编号01。
编号01。
秦晚。
温知予看着资料:“如果秦晚和秦姝是姐妹,一个被公开养在秦家,一个被匿名放进清河福利院,这家人真是烂得别具一格。”
没人反驳。
照片溯源很快有更多结果。
四人合照和秦晚单人照来自同一批胶卷,拍摄地点为清河福利院后院,冲印店是十二年前旧城区一家名叫“青鸟照相馆”的小店。那家照相馆早已关门,但店主还活着,住在南城郊区。
江屹当即决定走访。
车开往郊区时,季星然也想跟去,被江屹毫不留情地按回安全车。
“你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不是外勤。”
季星然不服:“我提供线索了!”
“所以更该保护。”
季星然看向苏晚求助。
苏晚这次没有心软:“听江队的。”
季星然委屈地坐回去。
青鸟照相馆旧店主姓许,已经六十多岁,住在郊区一栋老居民楼里。见到警察时,他先是紧张,听见“清河福利院”四个字,脸色明显变了。
“都多少年了。”老人手指发抖,“你们怎么还查这个?”
江屹:“您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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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记得。”许老板叹了口气,“那批照片是我这辈子最不想洗的照片。”
苏晚坐在旁边,轻声问:“为什么?”
许老板看了她一眼,像在她脸上寻找旧影:“因为孩子眼神不对。”
屋里安静下来。
“福利院经常送胶卷来,说是公益活动、成长记录。我洗过很多孩子照片,但那批不一样。”许老板回忆,“孩子们手腕上绑着不同颜色带子,拍照的人让她们站好、笑。可没有一个真的笑。尤其那个红丝带的小姑娘。”
“秦晚?”苏晚问。
老人点头:“对,秦晚。我记得她,因为后来有人来把她所有照片都买走了,还让我销毁底片。”
江屹:“谁?”
“一个年轻女人,姓秦。”老人说,“不是秦曼宁,是更年轻的那个。她当时也就二十出头,穿得很漂亮,眼神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