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什么?”阿姐问。
旱魃说:“不会什么,但多一个人多一份力,有个知冷知热的老婆管(惯)着他,他应该会正常点。”
阿姐和降尘想了想,也对。
接下来是狗哥。
狗哥正在后院劈柴,一斧头下去,木头裂成两半。
阿姐凑过去,如此这般一说。
狗哥听完,斧头往地上一顿。
“这次要弄谁?”
“饿弟侯卿。”
狗哥想了想,点头。
“行,等一下你们把他逼到墙角,我在后面偷袭他。”
“好!一言为定!”阿姐一拍手掌,“你负责制服,剩下的交给我们咧。”
最后是阿绣和江玉燕。
阿绣在房里绣花,江玉燕在旁边看书。
阿姐一进来,两人就看见她那个表情,都知道有事。
“又坑谁?”江玉燕放下书。
“饿弟侯卿。”
江玉燕挑眉:“算我一个。”
阿绣放下绣绷,微微担心。
“我们这样子是不是不太好……需要我做什么?”
降尘从门外探进头来。
“打包啊,阿绣你针线活最好,我们把侯卿绑了以后,你用布把他裹紧,针脚要密,别让他挣开,不过要留一个口子,不能闷死他。”
阿绣想了想,点头:“可以。”
“留头,只露头。”阿姐说。
阿绣比了个手势,表示没问题。
当天下午,侯卿正坐在客栈后院的石桌旁,手里捧着一本话本,看得入神。
如果自己也像话本里的仙人一样就好了。
此生无憾!
阳光很好,他穿着一身白衣,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整个人看上去懒散又自在。
阿姐端着一碗汤走过来。
“弟,喝碗汤。”
侯卿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汤碗一眼。
“什么汤?”
“银耳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