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毒吧?”
阿姐脸一板。
“你姐给你端汤,你问有没有毒?天呐,没良心咧,爹娘,饿弟他居然怀疑自己的亲姐姐,饿干脆找块豆腐撞死算咧!呜呜呜……爹娘,饿等一下就来找你们,饿弟他太不听话咧!”
侯卿想了想,接过汤碗,低头喝了一口。
阿姐站在旁边,看着他喝,目光按不自觉地飘向客栈后门。
慈祥略带笑意看着他喝下去。
降尘、旱魃、狗哥三人正悄无声息地从后门绕出来。
侯卿喝第二口的时候,突然顿住。
“……阿姐。”
“嗯?”
“你今天‘笑’得特别多。”
阿姐心里一惊,嘴上不动声色。
“怎么,饿平时不笑?”
侯卿放下汤碗,看着阿姐。
“你平时笑,都是充满算计的笑,今天笑得太……慈祥了,你真的不会下毒了吧?”
阿姐的脸抽了一下。
“慈祥”这个词,用在阿姐身上,本身就是一种冒犯。
“胡说,姐姐关心弟弟有问题吗,你居然担心饿对你下毒?再说咧,寻常的毒对你有用吗?”
侯卿想了想,也对。
就在这时,狗哥动了。
他无声无息地从侯卿背后闪出,一掌按在侯卿后颈,侯卿瞳孔一缩,身体向前一倾。
阿姐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汤碗,另一在侯卿肩膀上。
侯卿挣扎了一下。
狗哥第二掌跟上,封了他几处大穴。
侯卿的身体软下来,头歪在一边,眼皮沉沉垂下。
“成了。”狗哥说。
降尘从旁边递过来一卷粗布,旱魃拎着一捆麻绳。
四个人围着侯卿,动作麻利。
阿绣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针线篮,蹲下身开始缝布。
“头留出来,头留出来!”阿姐在旁边指挥。
江玉燕搬来一把椅子,坐在旁边看,一边看一边嗑瓜子。
“你们这样绑,他醒了肯定要骂人。”
阿姐叉着腰说。
“骂就骂呗,一切都是为了咱们家的香火,反正他骂不过我们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