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明策的声音不自觉染上几分沙哑:“为什么偏偏要让她的手,沾染这些鲜血?”
苏恨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当即嗤笑出声:“夫人当年手上干干净净,可她又落得什么下场?”
“若不是你心慈手软,瞻前顾后,何来后来的种种劫难?”
“慕明策,你以为小姐真的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
慕明策骤然动怒,抬手一掌径直袭向苏恨水,语气沉怒:“她若想要我的命,我绝不会有半分抵抗!”
可掌风掠过,苏恨水的身影竟瞬间消散在漫天雨幕里,只余下清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萦绕而来:“小姐本就是最像宗主的人,为了达成目的,她可以利用一切……”
白鹤淮的房间里,阿妧斜倚在窗边。
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枚莹润的蓝宝石戒指,幽蓝的光落在她眉眼间,温柔又沉静。
白鹤淮凑到近前,满眼好奇地盯着那枚戒指,轻声问道:“这是谁给你的呀,我看着上面好像还刻着字。”
阿妧眉眼微柔,将戒指揣进腰间荷包里,朝着白鹤淮浅浅一笑,指尖比划:“昌河给的。”
白鹤淮闻言,当即撇了撇嘴,一脸不赞同:“阿妧,你真的看上苏昌河那个坏痞子了?我表哥哪一点不比他强啊……”
话未落,阿妧微微蹙起眉,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抬眸定定看着白鹤淮比划:“鹤淮,他是我的人,你不许这样称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