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淮瞬间蔫了下来,伸手轻轻晃着阿妧的胳膊,满脸委屈:“他腰间挂的那枚荷包,我都没有,你就是偏心!”
阿妧被她逗笑,抬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温柔比划:“从前我给你绣过那么多小物件,别跟昌河置气。”
白鹤淮顺势靠在阿妧肩头,沉默片刻,还是忍不住轻声问:“阿妧,你和我表哥……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阿妧神色平淡,指尖缓缓比划:“当年与他有婚约的易舒妧,早就死了。”
“更何况,我从小只把他当作亲哥哥。”
白鹤淮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惋惜:“易文君小时候,就被易卜当做攀附叶府的棋子,定了口头亲事。”
“等叶将军府出事,又立刻撇得一干二净。”
“你出生后,他又去找温姨,把你和我表哥定下婚约。”
“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若不是你十岁那年突遭横祸,说不定早就成婚了。”
阿妧却毫不在意,唇角依旧带着淡笑,缓缓比划:“我和阿姐,在他眼里,从来都只是联姻的棋子。”
“感情这回事,从没有什么先来后到,只有心甘情愿,或是不愿将就罢了……
可怜又可笑的父爱,她就不该试图去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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