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话，恐怕要八个缘。

李恩把碗放下，看着夫人们。“你们商量好了？”

李追影点头。“商量好了。杜珍珍。王芳菲。洛清荷。阎雨柔。明玉。容雪云。苏修萍。姬如雪。”

她扳着手指头数。“八个。”

李恩看着她。

“你不算？”李追影摇头。“我不要了。我有李念够了。你们多生，李家开枝散叶。”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你今晚还是得来我房间。不是要孩子，是想你。”

李恩没有接话。他端起碗，把汤喝完。放下，“行。我去找观音。”

荒芜界。矿洞往东，一百里。一个小湖。

湖不大，水是清的，四周长着芦苇，风吹过来，沙沙响。

湖边有一座小庙，白墙黑瓦，不大，但干净。

庙门开着，观音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串佛珠，没拨。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衣裙，头发用竹簪挽着，脚边放着一壶茶，两个杯子。

李恩从光里走出来，落在院门口，走进去，在她对面坐下。

观音给他倒了一杯茶。“来了？”

“来了。大士，我有事问你。”

“请说。”

李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清茶，有点苦，“秦胜和徐芳。你知道他们多少事？”

观音的手停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秦胜可能不是一个人。阴无生说，帮他扩大阴间的人叫秦胜，上界的飞升者。我认识的秦胜，是徐芳的道侣，化道者。同一个名字。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分身？还是前世？”

观音沉默了很久。她拨了一颗佛珠。“秦胜的事，我知道的不多。徐芳跟我提过，说他修炼过很多世，每一世都有不同的身份。有一世，他修炼到了很高的境界，飞升了。去了哪里，她不知道。”

“所以，飞升界是真实存在的？”

观音看着他，“飞升界？谁告诉你的？”

“阴无生。上界的人说的。”

观音放下佛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上界，我不了解。我只知道，我修的是极乐世界。那对我来说，就是上界。至于飞升界，我没有听说过。”她看着李恩。“你要问的，不只是秦胜吧？”

李恩放下茶杯，“还有一件事。飞升的说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谁提出来的？”

观音的手指在杯沿上划了一下，“你问这个做什么？”

小主，

“因为我查到的线索，都和三千年前有关。阴无生遇到上界残魂，是三千年前。他扩大阴间，也是三千年前。阎王爷被关，还是三千年前。现在又说，飞升的说法，也是三千年前才有的。”李恩看着她。“你不觉得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