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李追影喝得小脸红扑扑的，缠着徐芳问她当年和秦胜是怎么认识的。

徐芳不太爱说话，只是淡淡地笑，秦胜替她回答：“打了一架，她输了，就跟我了。”

“就这么简单？”黄羽菲瞪大了眼睛。

“就这么简单。”秦胜难得露出一点笑意。

王芳菲凑过来，笑嘻嘻地问：“芳芳姐，想不到，你们的缘分那么奇妙。”

秦胜看了一眼李恩和夫人们，认真地点了点头：“我和芳芳算是灵魂伴侣，我们从来没有吵过架，即使做错了，我们也一起面对后果一起扛。这一点，我很欣慰，遇到芳芳，我值了。死而无憾。”

李恩摆了摆手：“前辈，你这是拍夫人马屁，看来还没喝醉啊，喝酒。”

众人笑成一团。

“多吃菜，别光喝酒。”蒋纯芳在一旁提醒大家，一边给李恩夹了一大块虎肉，然后给徐芳也夹了一块，“徐芳，尝尝，白虎的肉。”

徐芳看着碗里的肉，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她没有出声，只是无声地哭。

蒋纯芳放下筷子，看着秦胜，忽然开口道：“秦胜前辈，我有件事想问你。”

秦胜放下酒杯：“二夫人，请说。”

“黎家和蔡家的族人已经杀光了。但你说的黎震和蔡昀斌，没有出现。”蒋纯芳的声音不紧不慢，

“你杀了他们的族人，他们不在乎。万一他们一直不出来，那你打算怎么办？”

席间的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

秦胜沉默了很久，给徐芳擦了擦眼泪，然后说：“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他们躲不了多久。十万飞升者在找他们，天道世界在找他们，你们也在找他们。藏得再深，总有露头的一天。”

“如果他们在这个世界某一处，”蒋纯芳追问，“偷偷盯着你们呢？他们也是无为王境后期巅峰，但他们在暗处，会不会有危险。”

“那就找一辈子，找到为止。”秦胜的声音很平静，“我已经在虚空里困了不知多少年，我不怕等，这有烟火气的日子，我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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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恩一直没有说话，端着酒杯，似乎在思考什么。

阎雨柔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看向秦胜，

“秦胜前辈，”她开口了，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们当年飞升的时候，究竟过程是怎样？最后一站是哪里？”

秦胜微微一愣：“飞升台。”

“飞升台？是什么地方？”李恩放下酒杯，他也来了兴趣。

秦胜回忆了一下，慢慢说道：“天道世界的修士飞升，需要先到飞升台。飞升台在天道世界的最顶端，是连接天道世界和飞升界的唯一通道。所有飞升者，在飞升之前，都会在飞升台做最后的停留。那里有一座巨大的传送阵，踏入传送阵，就会被送到飞升界。”

“你们所有人都经过了飞升台？”李恩问。

“所有人。”秦胜说，“十万飞升者，每一个人，都是从飞升台走进去的。”

“飞升台现在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