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胜摇了摇头：“不知道。飞升之后，就再也回不去了。飞升台只能单向通行，从天道世界到飞升界。反过来不行。至少，我们当时是这样认为的。”

李恩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单向通行。”他重复了一遍，“也就是说，飞升台是你们进入飞升界的唯一入口。但黎家和蔡家的老祖，把你们引向了飞升界，告诉你们那里是仙界。实际上那里是虚空牢笼。那么问题来了——”

他抬起头，看着秦胜。

“他们给你们指了一条错路。那有没有可能，还存在一条对的路？”

满座皆静。

秦胜的眼睛亮了起来，像黑暗中突然点燃的两盏灯。

“对的路？”他的声音有些发紧，“你是说……真正的飞升之路？”

“我不知道。”李恩说，“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黎震和蔡昀斌为什么要设计这个骗局？他们骗了你们，把你们关进虚空牢笼。但虚空牢笼本身，不是目的。他们目的是什么？是你们被困在虚空里，然后他们从中得到些什么，对吧。”

“会不会是真正有个上界啊？怕天道世界人太多，跟他们抢资源？”蒋纯芳接话，“我觉得我们得去飞升台周边看看，也许这是错误，往前有正确的路，也不一定。”

“对。”李恩点头，“所以飞升界不是真正的飞升目的地，它只是一个中转站，甚至是一个过滤器。你们经过了飞升台，进入了飞升界，然后被困在那里。但如果——”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如果当年，有一个人，没有走进飞升台的传送阵呢？如果他找到了另一条路呢？”

秦胜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向后翻倒，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你的意思是，假的飞升台之外，有真的飞升台？或者其他传送阵？”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

李恩示意他坐下，等他重新坐好，才慢慢说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飞升台是连接天道世界和飞升界的唯一通道。你们从飞升台进去，到了飞升界。黎震和蔡昀斌没去飞升界，他们去了哪里？他们应该有个别的地方去。”

“问题是，要找他们，很难。”蒋纯芳的眼睛也亮了一下，又暗了。

“没错。”李恩说，“找他们很难，但是，夫人，其实不难，你忘记了你是谁？”

蒋纯芳笑道，“我是谁？我是你夫人，我还能是谁？“

李恩也笑了，“你是上古御男心法的主人，你要找到他们，很容易。只要运转上古御男心法，然后，让他们主动来找你。”

蒋纯芳笑起来，“道理没错，我知道，可是，他们在哪？我在哪儿给他们运转御男心法，是个问题。”

“二姐，我可以帮你啊，回到过去，飞升台边上，我可以利用轮回功法，找到无数年以前，找到那两个人在飞升台的时候，然后，你用御男心法，我们可以杀了他们。”

秦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徐芳紧紧握着他的手，她的手上有了温度。

“十九夫人说的对，”秦胜说，“我们在飞升台，去过去，可以找到他们，甚至，可以看到他们是不是有别的传送阵。”

“芳菲，你的想法太好了。”李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黎震和蔡昀斌，他们设计了这一切，我们还真是要回去，看看到他们到底有什么动机。”

黄羽菲忽然开口：“夫君，那不如下一步，去找飞升台，找到飞升台，再找那两个人，会容易很多。”

“没错。”李恩说，“我们要计划下一步了。前辈，你看呢？”

“我看可以。”秦胜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