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雨柔第五个：“阴间的路，我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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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夫人也纷纷表态。没有一个人犹豫，没有一个人退缩。

李恩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不是感动——感动太轻了。是一种更重、更沉的东西，像一座山压在胸口，又像一团火在胸腔里燃烧。

“好。”他站起来，“三天后，动身。”

接下来的三天，小世界里忙得不可开交。

十万飞升者中的大部分选择了留在小世界里。他们不需要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需要在需要的时候出现。

秦胜给了他们命令——修炼，不停地修炼。上界的通道关闭之前，能提升多少就提升多少，到了上界，则继续修炼。

洪吉祥从长青界传回了消息。他已经找到了长青界通往阴间的薄弱节点，随时可以撕开裂缝进入阴间。

他还找到了令牌的存放位置——黎震的寝殿，床头的暗格中。两块令牌都在那里。

“等我信号。”洪吉祥最后说，“你们进入阴间阎王殿之后，给我传个消息。我会在第一时间从长青界进入阴间，与你们会合。”

王芳菲这几天一直在练习印记转移。她轮回功法虽然不能用了，但印记转移不需要穿越时间，只需要将物品上的灵力印记从一个主人转移到另一个主人。

她在阴兵令牌上尝试了，成功了。

“但我需要时间。”王芳菲对李恩说，“至少十个呼吸。”

“十个呼吸。”

“对。这十个呼吸里，我不能被打扰。如果有人攻击我，印记转移会失败。令牌上的印记会爆炸，把我和令牌一起炸毁。”

李恩沉默了片刻。

“这十个呼吸，我来守。”

第三天到了。

临行前，林师傅做了一大桌子菜。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每个人都吃得很慢，像是在品味什么。

秦胜和徐芳坐在李恩旁边。秦胜今天话很少，只是不停地给徐芳夹菜。

徐芳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吃，偶尔抬头看秦胜一眼，眼神温柔得像春天的风。

李恩端着一碗汤，慢慢地喝着。他不饿，但林师傅熬了一天的汤，不喝对不起林师傅。

汤很浓，很鲜，喝下去从喉咙暖到胃里。

“林师傅。”李恩叫了一声。

林师傅从厨房探出头来：“李先生，啥事？”

“等我们从上界回来，我给你带点上界的食材。你给我们做顿好的。”

林师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开心。

“好嘞！我等您回来！”

午时三刻，小世界的桃林中。

“吃好了吗？我们直接去阎王殿，等洪吉祥！”

“夫君，好了，大家都好了，”姜美说道。

一群人出发，一念之间，全部到了阎王殿。

“可以传讯给洪吉祥了。”阎雨柔说。

秦胜从袖中取出一块传讯符，注入灵力。

传讯符亮了一下，然后暗了下去。这是他和洪吉祥约定好的信号——一道光，代表“我们已到阴间”。

不到十个呼吸，正厅的中央出现了一团金色的光。

光团不大，拳头大小，金灿灿的，在阴间昏黄的光线下格外显眼。光团慢慢变大，慢慢凝聚，变出了一个人形。

洪吉祥。

他穿着白色的衣袍，面容坚毅，嘴角带笑。

但他的身体比上次更加透明了，透明到能透过他的胸口看到背后的墙壁。

“李先生，秦胜，我来了。”洪吉祥的声音有些飘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令牌也带来了。”

他伸出手，掌心托着两块令牌。令牌不大，巴掌大小，通体漆黑，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纹路中隐隐有流光转动，像活的一样。

两块令牌，静静地躺在洪吉祥透明的手掌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令牌上。

这就是上界的令牌。

有了它们，就能进入上界。

有了它们，就能在通道关闭之后，依然进出上界。

有了它们，就能找到黎震、蔡昀斌、白衣人，找到所有问题的答案。

“芳菲。”李恩的声音很平静。

王芳菲走上前，从洪吉祥手中接过两块令牌。

她的手指触碰到令牌的一瞬间，令牌上的纹路猛地亮了起来，像被点燃的火把。一股强大的灵力从令牌中涌出，试图将她弹开。

王芳菲咬紧牙关，双手死死地握住令牌。

“夫君，开始了！”她的声音在发抖。

李恩一个闪身，站在了王芳菲身前。秦胜站在她身后。

李追影、黄羽菲、蒋纯芳、姬如雪、罗丽、邱荷、洛清荷——所有能战斗的夫人，全部围成了一个圈，将王芳菲护在中间。

阎雨柔站在最外面，双手结印，在正厅的四周布下了一道又一道阴气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