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菲闭上眼睛，灵力全力运转。

金色的光芒从她体内涌出，包裹住那两块令牌。令牌上的纹路剧烈地闪烁，像是在反抗，像是在挣扎。

一股股强大的灵力从令牌中冲出，冲击着王芳菲的金色光芒。

王芳菲的身体猛地一震，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小主，

“芳菲！”李恩的声音发紧。

“没事。”王芳菲咬着牙，“印记在反抗。我能压住它。再给我一点时间。”

李恩没有再说话。

他伸手按在王芳菲的后背上，将灵力渡入她体内。上古御女心法全开，灵力全开，能够在两人之间流转，传输灵力？

王芳菲的金色光芒猛地一涨，将令牌上的反抗力量彻底压了下去。

令牌上的纹路开始变化。原来的纹路一点一点地被抹去，新的纹路一点一点地浮现。

新旧交替的过程很慢，慢到每一秒都像一个时辰。

一个呼吸。

两个呼吸。

三个呼吸。

正厅里的空气几乎凝固了。

所有人都不敢呼吸，不敢动，不敢眨眼。只有王芳菲的金色光芒在闪烁，只有令牌上的纹路在变化。

七个呼吸。

八个呼吸。

九个呼吸。

第十个呼吸——令牌上的纹路完全变了。原来的印记被彻底抹去，新的印记牢牢地刻在了令牌上。

两块令牌，一块认主李恩，一块认主秦胜。

王芳菲睁开眼睛，笑了。

“好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虚弱。说完这两个字，她的身体一软，倒在了李恩怀里。

李恩抱住她，将她交给姜美。

然后他拿起其中一块令牌，握在手中。令牌上的新纹路和他的灵力完美契合，像是一件量身打造的法器。

他能感觉到令牌中蕴含的力量——那股力量不属于天道世界，不属于阴间，只属于上界。

秦胜也拿起了另一块令牌。他握着令牌的手在微微发抖，但他的脸上没有激动，没有喜悦，只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

洪吉祥站在旁边，他的身体已经几乎完全透明了。

“李先生，秦胜，令牌的事搞定了。剩下的，就看你们的了。”

李恩看着洪吉祥，抱拳一揖。

“洪兄，多谢。”

洪吉祥笑了。

“不用谢。我说过，我是光，无处不在。你们去了上界，我也在上界。你们需要我的时候，我随时都在。”

他的声音越来越飘忽，身体彻底消失了。金色的光点散落在正厅中，然后慢慢消散，融入了阴间的空气中。

洪吉祥走了。

他回长青界去了。继续潜伏，继续盯着黎震和蔡昀斌，继续做那双无处不在的眼睛。

阎王爷站在阎王殿的后院，看着天空。

阎雨柔走到他身后。

“爹，我们要走了。”

阎王也没有回头。

“去哪？”

“上界。”

阎王野沉默了很久。

“你决定了？”

“决定了。”

阎王爷转过身，看着女儿。

阎雨柔和平时不太一样。她的脸上少了几分稚气，多了几分坚定。

阎王野看着女儿，看了很久，

“小心。”他说。

阎雨柔笑了。

“爹，我会小心的。”

她转身走了。

阎王爷站在原地，看着女儿的背影消失在阎王殿的大门后。

他没有追上去，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