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什么事啊？”

先前说话的灰衣散修指了指墙上贴着的那张纸：

“你自己看。”

中年修士站起来走到墙边看了一遍，转回来坐下：

“这是真事？”

灰衣散修没回答。

另一个一直没开口的年轻修士把告示的内容重复了一遍：

“李恩宣布他要做万界的王。说谁不服的可以去挑战。不挑战的，都得听他的。”

中年修士愣了一下，端起茶碗又放下：“啊？有这样的事？这倒是新鲜。”

墙角边一直没说话的老者忽然开口了：

“新鲜？新鲜的事从来不少，倒是头一回有人敢把事摊在明面上说。他这是要选敌人。也是，他之前太能忍了。这次倒干脆了。”

他的声音在茶楼里转了一圈，没有人接话。

只有碗沿磕碰的轻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人声，被风吹散了又聚拢，像是有人正在远处翻动一册很厚的册子，一页一页地翻过去，不知道会在哪一页停下来。

街对面另一家茶楼里，几个修士也围坐在桌边。

一个穿青色长袍的修士把告示放在桌面上，手指按在纸角：

“万界的王？他李恩凭什么代表万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