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恩站在洞穴入口处，目光扫过那些被铁链锁在床边的女子。

她们中有的人正抱着肚子，有的人靠在墙上闭着眼睛，有的人低着头，像是在等待什么已经习惯了的事情再次发生。

她们的手腕上都有同样的勒痕，像被同一副模具反复按压过。

李恩沉默了一会儿，转向明强：

“你刚才问，心法能不能控制肚子里的孩子？”

明强没有犹豫：“先生，试试也无妨。”

李恩看了一眼那些女子，转身说道：“纯芳，跟我来。”

蒋纯芳跟着他走到洞穴外的一处空地上，方尊宝也跟了出来。

李恩没有多解释，只是闭上眼睛：

“纯芳，开始，运转心法，记得注入意念：所有孩子，你们出生后，唯一的任务就是杀光妖族。

你们是妖族里面的觉悟者，杀光了妖族，任何和人族为敌的人，也是你们的天敌。

杀光人族的敌人，是你们的终极任务。”

蒋纯芳没有多问，她闭上了眼睛，开始运转心法。

方尊宝的神识分别接入两人的识海，心法的力量向外扩散，穿过洞穴的入口，穿过那些被铁链锁着的床，穿过那些正在沉睡或清醒的腹部。

那些胎儿还没有睁开眼睛，没有听过声音，没有见过光。

但在那一瞬间，它们接收到了同一条指令，像一粒种子，在土壤中还没有破壳时就已经被记下要长成的方向。

心法运转结束后，李恩和蒋纯芳收回神识，没有确认心法是否已经生效。

他转过身，走回洞穴入口，对站在旁边的寿壁山说了一句：

“安排人，照顾好她们的吃住。生了孩子，就让他们自行离开。”

寿壁山低着头：“是，主人。”

李恩没有再多说，他站在洞穴入口处，又看了一眼那些被锁链拴住的女子——她们中的一些人抬起头来看着他，像是在辨认他是不是和之前来的人一样，又像只是听到洞口的声音之后本能地抬了一下头。

那些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了。

他没有走上前，也没有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确认了那句指令已经落地之后，转身走回了小世界。

李恩回到恩美小院的桃林里，在石桌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