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们也已经陆续回来了。

王芳菲坐在他旁边，手里没有拿东西，只是把手放在桌面上：

“那三百万个孩子，如果出生后真的会按照心法的指令去杀妖族，那它们算什么？”

她停了一下，“算工具吗？”

李恩没有立刻回答。

他坐在那里，像是在把她的话重新排列了一遍：

“它们会杀妖族。杀完了妖族，它们可以选择做别的事。”

王芳菲没有追问。

夏紫坐在石桌另一边：“如果心法真的有效，那三百万个孩子，就成了妖族自己的问题。”

明强站在石桌边缘，一直没有说话，此时开口说了一句：

“但心法有没有效，要等第一批孩子出生之后才能确认。现在谁也不知道那些胎儿会不会在出生后真的执行指令。”

李恩没有接话。

他知道，接下来要做两件事，先是等待孩子出生，看心法的效果，再然后就是，通过寿璧山，找到所有其他四个核心妖族。

“寿壁山，说说看，怎样可以找到其他七人。”

李恩说道，一边喝了一口蒋纯芳端来的汤。

寿壁山低着头，目光落在面前的石阶上，像是在数自己一共走过多少级。

李恩没有催他，只是坐在石桌旁，等着他继续说。

“主人，为了对付人族，我之前下了令，八个核心不会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

寿壁山的声音比刚才更平了一些，“所以，只能一个一个去找他们。”

李恩没有接话。他端起蒋纯芳放在桌上的汤，再喝了一口。

“让他们一个一个来吧，我在这里守株待兔。”

寿壁山想了想：“也可以。我可以引诱他们一个一个过来。就说我有新的想法。他们会听我的，不过——”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在反复权衡之后终于定下来的笃定。

李恩看着他，从他的语气里察觉到了什么东西：“不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