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艳没有多言，转身出了书房。她化为微尘，从小世界出口飘了出去，贴着虚空边缘滑行，朝魔族阵地的方向靠近。

她停在远处一块浮石后面，用微尘状态贴石观察了一个多时辰。

魔族的飞舟的确在收拢，阵型变了——原本散开成扇形包围的姿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凑的圆形防御阵。

内外三层，归一境的气息被护在最内层，外面是密密麻麻的普通魔族。

利艳在浮石后面又等了一会儿，看到有几个魔族飞舟之间在传递物资——不是兵器，不是丹药，是几口大箱子。

箱子被抬进中央最大的一艘飞舟里，抬箱子的魔族脚步很稳，不像是抬兵器，倒像是在搬运什么贵重的东西。

她看不清楚箱子里装的什么。但她记住了那个位置。

回到小世界之后，利艳把看到的情况告诉了李恩。

李恩听完，目光落在星图上魔族阵地中央那个点上，然后说了一句话：他们在运东西进去。不是兵器，是别的什么。

利艳点了点头：我离得远，看不清楚。但那个箱子抬进去之后，中央那艘飞舟就再也没有开过舱门。像是有人在里面做什么事情。

李恩沉默了一会儿：不管他们在运什么，我们有两个选择。第一，趁他们现在停在原地，继续派仆从从外围渗透，哪怕他们不动，只要他们还在那里，我们就还有目标可以杀。第二——他顿了一下，我们也停。看看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利艳想了想，然后说：先选第一。仆从不需要靠近他们阵型内部，外围的归一境多的是。只要他们遇到归一境，就可以下手。

李恩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星图上。那些光点安静地停驻在青封大陆四周。

他知道它们不会永远停在那里，但至少现在，主动权还在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