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正堂的时候，吴寿光和魔主已经站在窗前了。

吴寿光问：“先生，那个女人是谁？”

袁业远在桌边坐下：“她说她叫罗素素，说轮回功法用太多会招来杀身之祸。”

魔主问：“谁来了？”袁业远沉默了一下：“她说上极天的人。她的反应不像是在吓唬人。”

正堂里安静了一会儿。

吴寿光的声音不高：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袁业远没有回答。他坐在那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什么都不做。先看看会发生什么。”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那条空荡荡的街道，

“她既然说‘他们来了’，那我们就等着看看，来的到底是谁。”

院子外面的街道上已经重新安静了下来，袁业远知道，一定有什么人在来的路上。

罗素素离开后，给李恩发了一个传讯，当时他正坐在恩美小院的石桌旁喝茶。

他放下茶杯，拿出传讯符看了一遍，看完之后没有立刻放下，又看了一遍，然后把符纸放在桌面。

夫人们的目光聚集过来，他看了一眼大家，说道：“罗素素说，他们来了。”

上极天的人，没多久，真的来了。

他们站在院子里，像是把整个院子的空间都撑满了。

他们体型是常人的两倍不止，肩膀宽厚，手臂垂下来的时候手指几乎能碰到膝盖。

皮肤是深灰色的，表面粗糙，关节处的褶皱像是被风沙磨过的石头。

他们站在那里的时候不需要刻意释放威压，那种压迫感就已经让袁业远和魔主的膝盖发软了，整个人的重量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力场往下拉，无论怎么调整呼吸都无法摆脱那种被按住的窒息感。

第一人站在院子中央，目光扫过院墙和屋顶，像在丈量这片区域的大小。

他的声音不高，但像是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

“刚才的气息，那个女人，在哪？说！”

袁业远的膝盖已经弯了，他没有完全跪下，但身体的弧度已经表明了他现在的处境。

他抬头看着那人，声音尽可能平稳：

“罗素素？她走了。发现你们来了，她就走了。”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那些人的目光仍然停留在他身上，像是在判断他有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