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恩沿着廊道走到周圣住的院子门口时，院门虚掩着。

他抬手在门框上叩了两下，里面没有回应，又叩了两下，还是没回应。

他推开门走进去，看到周圣正独自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打盹，面前放着一壶酒和一只空碗。

酒壶已经空了，但他手里的碗还是满的，像是刚倒好还没来得及喝，人就睡着了。

周圣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是李恩，没有站起来，只朝对面的石凳偏了一下头，笑道：“李先生，来了啊，坐！”

李恩朝他笑了笑，在他对面坐下，没有寒暄，直接开口说道：

“前辈，有没有听说过神界，还有封神谱的事？”

周圣端着酒碗的手停了一下，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碗里的酒，先把碗放下，然后抬起头看了李恩一眼：

“封神谱？”

他的表情告诉李恩，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李恩的表情却很笃定，他点了点头，好像在告诉周圣：你没听错。

周圣想了想，悠悠地说出一句，“我还以为只是传说。”

李恩看着他：“传说？”

“我年轻的时候，忘了是多久以前了，反正很久了。

那时候我在万界各处走动，在一间破庙里歇脚的时候，听一个老乞丐说的。”

周圣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放下，“他说在万界之上，还有一个地方，专门收纳修炼神明诀达到一定境界的人。那里不叫万界，不叫阴间，叫神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