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生命，不是我们的理解范畴。它活在自己的心里。

心不死，就永远不会死。

你砍它一刀，它心不死，伤口就愈合了。

你烧它一把火，它心不死，火就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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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它碾成灰，它心不死，灰里还能长出来。杀不死。”

“那佛家怎么杀它？”

“佛家不杀。”观音说，“我们断绝它的粮食。把它周围的因果线全部收起来，一根都不留。它找不到吃的，就会在心死、饿死的循环里，最终饿死。也可以说，心死。”

李恩看了看蒋纯芳分身。

“那我们要不先回去？抓因果兽，饿它们。”

蒋纯芳分身点了点头。

“行。我得先回去。盘长老那边还等着。他两位夫人的因果线还在断口上悬着，多拖一天，线就淡一分。线淡到看不见了，就真找不回来了。”

李恩站起来，看向观音。

“大士，多谢解惑。我们得回去一趟。”

观音点了点头，没有挽留。

“因果兽的事，你们自己小心。那东西不好对付。你们能看见因果线的人不多，只有纯芳一个。要是她被因果兽缠上，其他人帮不了她。”

“我知道。”李恩说。

他转身看向夫人们。花开她们几个种了缘的，正在院中站着，脸上带着担忧。姜美本体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我跟你回去。”她说。

“不用。”李恩摇头，“你留在这里，看着她们。

这里环境好，原已经种上了，来年李家就有几个新生儿了。好好待这里，吃点素。清理一下肠胃也好。

我和纯芳、姜美分身这就回去一趟，很快的，处理完就回来。”

姜美本体看了他一眼，没再坚持。

“小心。”

李恩点了点头，带着蒋纯芳分身和姜美分身出了院子。

方尊宝已经带着微尘诀仆从在等着了。一行人走进时间线，消失在极乐界的光海里。

观音站在菩提树下，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因果兽，难办。”她低声念了一遍，把玉净瓶收好，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