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兽也是众生,也有活着的权利。所以我们只是把它们赶走,没有杀。”
“赶走?”李恩皱眉,“赶走之后呢?它们还会回来?”
“会。”观音点头,“所以后来我们想了个办法。
断绝它们的粮食。把因果兽周围的因果线全部收起来,一根都不留。
它们找不到吃的,就会慢慢饿死。你不杀,它也会死,是不得已的办法。或者说是,心死吧。”
“心死?”蒋纯芳分身问。
“因果兽活在自己的心里。”观音说,“它们的心,就是它们的命。
心不死,就永远不会死。你把它的粮食断了,它找不到吃的,心就会慢慢枯。
枯到一定程度,它就死了。也可以说,是饿死的,也可以说,是心死的。反正结果一样。”
李恩沉默了一会儿。
“那吴赛,怎么可能和因果兽有联系?”
观音摇了摇头。
“这事我说不准。也许他们根本没联系。因果兽到处都是,那位盘家夫人被啃,可能只是碰巧。
因果兽趴在盘家夫人的因果线上啃食,和吴赛剪断时间线是两回事。
吴赛剪他的,因果兽啃它的。两件事正好凑在一起了。”
蒋纯芳分身想了想。
“不对。”她说,“我接上那一点时间线的时候,线是断的。
断口很整齐,是被人剪的。可我拉出因果线的时候,断口处有牙印。
如果因果兽是碰巧路过,它不会正好趴在断口上啃。它应该是被放在那里的。”
观音看了她一眼。
“你确定?”
“确定。”蒋纯芳分身说,“我修因果功法,线是完整的还是被啃过的,我分得清。
断口处的牙印是新的,和剪断的时间线差不多。
有人剪了线,又放了因果兽在上面等着。等有人来接的时候,因果兽就啃因果线。”
李恩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吴赛手里有因果兽。”他说,“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
观音没有接话。她低头看着玉净瓶里的水,水面很静,映着天幕上的光。
“大士。”李恩开口了,“我听你说的感觉饿死因果兽太麻烦,所有因果线收回来,纯芳才会收,那她不得累坏了。所以,大士,这种因果兽,如果我杀了,会怎样?”
“哈哈,李恩,你就是手段狠。问题是,我刚才说了,你杀不死。”观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