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他去找蒋纯芳分身。

蒋纯芳分身正在院子里，翻看玉简，龙老进来，在对面坐下。

“主母，老奴有些疑惑。刻微尘诀进因果兽识海这事，在道理上讲得通吗？”

蒋纯芳分身放下玉简，笑了一下。

“这道理很简单，讲得通。”

“怎么讲？”

“龙老，你想想，微尘诀的核心是什么？”

“化尘。”龙老说，“散成微尘，融进虚空，跟周围一模一样，谁也发现不了。”

“对。化尘的法子难不难？”

“不难。”龙老说，“几个步骤，照着走就行。可人族修士修起来容易，因果兽修起来难。兽类的脑子转不过弯，教不会。”

“所以得刻，不能教。”蒋纯芳分身说，“因果兽的识海简单，不像人那么复杂。

复杂的东西刻不进去，可简单的东西刻得进去。

化尘的法子简单，就几个步骤，照着走就行。

把化尘的法子刻进它们识海，它们照着走，不走样。”

龙老想了想。

“道理上通。可老奴有个担心。这一只一只刻下去，我们要的是成千上万，成片的因果兽，这么做，似乎时间上不可行。”

龙老把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

蒋纯芳分身笑了。

“龙老，你先刻一只。

刻好了，剩下就是重复，就是照边的事，也就只是时间问题。我们人多，时间多，怕什么呢？”

龙老愣了一下。

“人多？”

“你想想。”蒋纯芳分身说，“我们有百万微尘诀仆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