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会了一只，教会一百人，一百人教会一万只。

或者更简单，你刻一只，让仆从看着学。

仆从学会了，一人刻一只。百万仆从，一人一只，就是一百万只。怎么会少？”

龙老的眼睛慢慢亮了。

“对啊。老奴只想着自己刻，忘了仆从。”

“仆从修微尘诀修了这么多年，底子在。”蒋纯芳分身说，

“你教他们刻识海，他们学起来快。学成了，一人刻一只，百万只因果兽，几天就刻完了。何况，我们还没有那么多因果兽，你刻吧，刻好了，我们想办法，去抓因果兽！”

龙老站起来，拍了拍腿。

“主母说得对。老奴钻牛角尖了。先刻一只，教会仆从，仆从再刻。人多力量大。”

“就是这个道理。”蒋纯芳分身说，“你先拿龙平带来的那几只小的练手。练熟了，再教仆从。仆从学会了，百万只因果兽，指日可待。”

龙老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老奴这就去试。”

他出了院子，去找龙平。龙平正带着那几只因果兽在院子里溜达，看见龙老过来，站住了。

“老祖。”

“龙平，把那几只因果兽给我一只。”龙老说，“我试试刻微尘诀。”

龙平心里一喜，脸上不动声色。

“老祖，您要试？”

“对。”龙老说，“先拿小的练手。练熟了，再往多了刻。”

龙平牵了一只因果兽过来，交给龙老。

“老祖，您小心点。刻坏了，这只就废了。”

“废了就废了。”龙老说，“几只小的，废得起。”

他牵着那只因果兽，往自己的院子走。龙平站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又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