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风走回座位坐下，

“先不打了。等等。等王长命找到克制心法的办法。等我们的弟子重新招上来。等灵石重新攒起来。等机会。”

他看着窗外。“李恩不是神。他也有弱点。我们还没找到。”

小世界。北边。轮回宗新址。

王芳菲坐在院子里，面前摊着那本古籍。

她没看。她手里捏着一张传讯符，犹豫了很久，注入灵力，

“李先生。你来。我有事说。”

符亮了，飞走了。

过了一会儿，院门被人推开了。

李恩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道袍，手里没有汤碗，没有茶杯。

他走进来，站在她面前，“王姑娘。什么事？”

王芳菲站起来，看着他。

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星星。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不是说要感谢我吗？”

李恩愣了一下，“什么？”

“你说。我帮你解了地火阵法。要谢我的。我想到了。”

王芳菲往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了。

李恩看着她，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李恩没有退，“你要什么？灵石？丹药？法器？还是阵法的材料？你说，我去找，我一定给你。”

“不要灵石。不要丹药。不要法器。不要材料。”王芳菲看着他。，

“只要你！我要你！”

院子里安静了。风吹过来，树叶沙沙响。

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落在她身上，落在她脸上，红扑扑的。

李恩看着她，很久没有说话。

王芳菲往前走了一步，离他只有一步的距离，

“李恩。我在无双阁的墙后面，抱过你。你在长命宗的仓库里，抱过我，亲过我。你做了这些，还想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恩的喉结动了一下，“王姑娘——”

“叫我芳菲。”

李恩沉默了一会儿，“芳菲。我有十七位夫人。”

“跟别人没关系，你就说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