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赢了。”姜美本体说。

分身解开布带，睁开眼。她的眼睛很亮，很干净，像刚下过雨的天。她看着姜美本体，笑了一下。

“我没赢。”她说，“你让了我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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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让，我也破不开你的剑意。”姜美本体把宝剑收回储物戒，“你比我强。”

分身摇了摇头。

“你是决绝，我是包容。我们不一样。”她说，

“你刚才如果全力出剑，你的决绝可能刺穿我的包容。但你犹豫了。你犹豫的那一瞬，我就知道了。”

姜美本体看着她，忽然问了一句。

“你刚才蒙着眼睛，是真的不想伤着我，还是不想让我看到你的意图？”

分身想了想。

“都有。”她说，“我不想伤着你。也不想让你看到我全部的剑意。

剑意，会从眼睛暴露。

不过，我自己也没完全看清楚你的，所以，蒙着眼，我可以更专注地感受自己的剑意和你的剑意。

不看你，我才能专注剑意。知道它到底有如何强。”

姜美本体沉默了很久。

“你比我勇敢。”她说，“我练剑这么多年，从来不敢蒙上眼。”

分身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天真的认真。

“姐，你刚才说你是决绝。决绝就是不留退路。可你刚才留了。”她说，“你对我留了。对敌人，你不会留。”

姜美本体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修长，掌心有薄茧。她攥了攥拳，又松开。

“你说得对。”她说，“我对你留了。因为我也不想伤你。”

分身笑了一下，笑容很淡，和姜美本体笑的时候一模一样。

但姜美本体看得出来，分身笑的时候眼角有一丝亮，那是以前没有的。

“姐，下次别留了。”分身说，“我想看看，你全力出剑，我能不能接住。”

姜美本体抬起头，看着她。

“好。”她说，“下次，我不留。”

两个人站在院中，一模一样的身影，一模一样的脸。

李恩也在一旁，看到了她们对练的过程，他也开始明白，因果功法帮分身变成了白纸，这白纸，恐怕可以画出任何画面。

这是李恩第一次真正思考，因果功法，他也开始期待，高必成说的，三个月后，两个分身，会强到各种程度。

灵泉还在叮咚作响，风还在吹，灵植还在摇。

对姜美来说，一切和之前一样，但又不一样，因为，她的分身，现在来看，成了她最